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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优质精神心生活成为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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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时的片子。纪录片的现场感让他震撼,但其中一名记者的采访却启发了他—一名受访的当地女孩说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么多来自全球各地的人们前来自己的家园,提供无私的帮助和救援。“我意识到,作为一个普通人,我也许没有改变世界、改造自然的能力,却有机会记录这种人与人之间温暖的联系。”于是渐渐地,脑子里的想法就像显影中的照片一样变得越来越清晰。 一开始按照组委会对建筑空间的功能比例要求,侯梁做了相应数量的立柱,然后他尝试着打乱这些立柱的重心,这样一来,倾斜的立柱本身反而通过相互支撑形成了一种“图案”。而这图案正是实现侯梁心中隐约存在的环状结构的可能,他惊喜地将这些有着各自功能区隔、却都以特殊形式相互联系的立柱围合起来,自然就成了一座围合式的圆柱形建筑。 倾斜的立柱相互倚靠的空间相当于传统的廊柱功能,人可在其间穿梭走动进入不同的功能区域。立柱围合起来的中间广场呈直径为
海啸遇难者临时悼念处
时间停止在海啸发生时间的闹钟 尽管第一轮参赛时只要求提供一张效果图和一张平面图,侯梁还是坚持在提交方案前用泡沫做了大量模型。“从1:1000到1:500、300、200、100、50,就差做1:1的模型了!”侯梁自我解嘲道,“我觉得空间的东西一定要做出来之后,撞击我的感觉,然后再来进行修改。”对侯梁来说,每一个细节都要在设计时被精确化,他经常用想象把自己缩小,然后穿行在自己设计的建筑里检查每一个角落。“在不能到达场地的时候,我就努力尽可能地接近它。比如这个纪念馆所在的场地,我也制作过很多个版本,我需要和建筑的本身对话。” 每次侯梁在参观一个他即将进行设计的场地时都会突然变得不喜欢跟人说话。他不停地举起自己的相机,有时候拍下脚边的一株小草,有时候拼命对着白云按下快门,熟悉他的人知道,他在用眼睛将自己的建筑“建立”在场地里。 很快,侯梁获得了将自己设计的海啸纪念馆“建立”在泰国南部小岛上的机会。决赛结果宣布后,侯梁和其他4组来自西班牙、美国、芬兰和澳洲的入围设计师被邀请去了泰国,在组委会和当地官员的带领下参观了灾后一年正在重建中的曼谷和攀牙省。 在用双脚丈量了那片想象和模拟了多次的场地之后,“一定要到现场感受,一定要看到那里的树,一定要感受到当地的土地。当我站在考拉山最西面的尖角,我觉得树都在围着我转。我强烈地感觉到,我需要改变建筑物的尺寸,改变人们进入建筑的方式,改变建筑与自然的关系”。侯梁进行了一次受自于自然启迪的改动。 他首先将纪念馆的入口移到了距离主体建筑 责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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