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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优质精神心生活成为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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疆域辽阔。对于几代中国人来说,他们对于自己所生长的国家的理解是从这个成语开始的。在中学的地理科上,平展的世界地图上中国的模样的是一只公鸡,如果叫的更有力一点,是“一只雄鸡”,黑龙江是鸡冠,台湾与海南岛则是不太形象的鸡脚。 地图蕴涵着错综复杂的故事。考试过后,那些被强迫记住的中国边境线与海岸线的长度,被迅速遗忘。但我们都知道,中国弯曲的边境线曾经构成的是一块更辽阔的桑叶,边境线的每一次改变,都建立在鲜血、枪炮、屈辱之上。
在大学的时代,我们的同学来自四面八方,他们操着不同的口音,有着迥异的生活习惯。如果不是因为普通话,天知道那个吉林男孩子怎么有了广东女朋友,当他早已习惯了天寒地冬时,她却一心想见识一下雪天的模样。在暑假里,来自新疆的同学不回家,不仅因为恐惧三天三夜的火车,他想去青岛看看大海。在旅行的日子里,中国变得的具体起来,高大、粗糙的北方人和矮小、细腻南方人他们都是中国人,四川的麻辣与浙江的甜腻都是中国味道……但当我们好奇地来到边境线,尽管界碑那端是同样的人,同样的土地,我们却知道,那不是我们的国家。 当我们成年时,喷汽式飞机日渐摧毁了我们的感受力。从北京出发,四个小时之内,你可以来到中国的任何一个角落。你几乎很少去想象,我们这个“地大物博”的国家如何缓慢的形成的,在那么漫长的岁月里,这么多彼此不同的民族、人群,是如何被紧密的联系到一起的。 在这一期里,我们年轻的记者前往了他们只在地理教科书所知的地名。在那里,他们从未寻找到抽象的边境线,而是看到了不同的文化之间如何相互融合、又是如何冲突,历史的遗迹如何影响了他们今日的生活和明日的选择。正是因为有了边界那端的另一个国家的存在,我们才更明确的知道我们是谁。 边疆报导也是《生活》杂志“重新理解中国”基调的继续。中国正在成为一个被过度谈论的国家,在我们不屑于海外观察者的肤浅时,我们和七十年前的林语堂一样面对着这样的疑问:“中国人是自己最好的讲解员吗?”对于这本杂志所有的创作人员来说,对中国的探寻都是一场未知的旅程。我们想知道生活在这个国家的人到底怎样理解的自己过去,又如何期待自己的未来,他们恪守的价值观到底是什么? 这些基础、却被长期遗忘的问题,不正值得我们倾注一生来理解吗?第二期的《生活》更接近于这些疑问。在我看来,天、地、人、真、善、美、诗、礼、乐等不同栏目的报导,尽管依旧有待改进,却逐渐接近于我们朦胧的目标——这个我们生活的国家充满了那么多的让人奇妙的东西,我们却从来没在意。 责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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