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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优质精神心生活成为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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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现在活着的人,一百年后都将死去,这就是无常。” 在佛陀的指引下,德国女子汉纳来到尼泊尔加德满都修行。 白色的雪山,绿色的森林,红色的喇嘛庙,黄色的街道,灰色的佛塔,佛塔上的黑色眼睛...... 让一切让汉纳学会了如何让自己处于一种完全宁静和放松的心态, 学会了如何让自己和周围的环境隔离,如何倾听内心的声音, 让心意释放如鸟一般飞翔,过去、现在、未来,如云飘过...... 珠穆朗玛峰下,寻找心灵的快乐 汉纳没睡好。在灰暗中醒来时,帐篷外的星星还在闪耀,白昼在不远处的珠穆朗玛峰也只画了一抹淡淡的亮光。她感到有些头痛,嘴里有一股干渴苦涩的味道。她不清楚是因为海拔的关系,还是因为临睡前读了那本书。她睁开双眼,睡意消失了。她打开手电筒,又翻了翻那本叫做《佛陀的指引》的书。作者是加德满都克潘寺的仁波切(意指藏传佛教大师),叫ChoyiNyima。她在加德满都著名的Kailash 书店闲逛时买了它。 触觉带来感觉,感觉带来欲念,欲念导致假象和虚幻,假象和虚幻导致迷惑,迷惑的结果,为则有生,生则有衰老和死亡。所有现在活着的人,一百年后都将死去,这就是无常。 当汉纳把这几句话念出来时,她感到自己有些激动,手指在微微发抖,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爆裂,波流般从她心头渐渐地汹涌上来,塞住了她的喉咙,窒息了她的声音。她合上书,走出帐篷。天已渐明,鲜红的晨曦染红了珠穆朗玛,她直勾勾地对着那里发了一会愣。 所有现在活着的人,一百年后都将死去。这就是无常,汉纳默念道。她能感到其种东西正试图穿透她。一个念头伴随着晨曦的隐去而渐渐来临。那年,她四十岁。
有些地方是陌生的,有些则很熟悉。汉纳又一次路过这里,加德满都的佛塔广场。那个穿红色纱丽的老板娘还在,汉纳看见她把一小罐米倒进一个苦行僧背上的小口袋里;桑德林寺门口提醒里面有狗的告示牌还在,牌子下那个戴着卡西欧电子表喜欢找外国人说英语的老喇嘛仍然坐在那里晒太阳;佛塔上那双象征着释迦牟尼的眼睛还在,她看见自己在沿着围墙转经,跟在一些表情虔诚的悟道者后面...... 八年了,从尼泊尔回到德国后,汉纳经常在同一个梦境里醒来。汉纳在伊德斯坦已经生活了四十八年,从出生到现在。这是个只有两万人口的小镇,靠近法兰克福。这地方既谈不上么荒淫放荡、声色犬马,也谈不上什么新的期望、新的幻灭。每一个男人和女人,每一个老人和婴儿,都按照大家熟悉的规则和行动做人,不冲破任何的墙,不跟任何人意见不同,不标新立异,也不危害教堂里赞美诗的歌声平稳不断的流动。明天同昨天和今天一样。八年了,汉纳一直睡眠不好。一闭上眼,加德满都便总是在她眼前浮现出来,像是一部启示录电影一样在映出:白色的雪山,绿色的森林,红色的喇嘛庙,黄色的街道,灰色的佛塔,佛塔上的黑色眼睛...... 她躺在自己那张松软的大床上,想象着自己的身体飘上了天花板,她感觉自己正在飘过房间里的每一件东西:过道上的每一块地板,栏杆上养花的木桶、柜子、书架,甚至书架上那些她喜欢的小说......它们似乎慢慢地使汉娜失去了平衡。但她努力着让自己飞越那栋年轻时与丈夫一起设计兴建的漂亮房子。她飞到小镇的上空,她突然觉得自己生活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尽管她的眼睛熟悉它们。事实上,自从那次在珠峰下被某种强烈的情感召唤过之后,汉纳每年都会回到加德满都去度过自己短暂的假期。她已经不想去其它地方旅行了。只有在加德满都,她才觉得很快乐。 汉纳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快乐过。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不断地寻找着心灵的快乐。父母过早地离开了她,为数不多的亲戚早就没什么来往了,惟一的那段婚姻未及留下子女就结束了。离婚时,丈夫把房子留给了她。那一年,她 责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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