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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与地球已经和平共处了7千万年的鸟类熟识地球的呼吸。 它们对地球的概念不同于人类:它们没有疆域的观念, 它们只是年复一年地进行着跨越地域/穿越季节的旅行。” ——雅克·贝汉
肯尼亚的草原上,鸟儿始终环绕在一个巨大圆盘周围,用它们特有的嘎嘎声欢叫:它们对这架既能在地面上滑行又能在天空中飞翔的机器感到无比好奇。 Prototype Voiture Travelling,这种可驾驶的摄像机推移车是与图卢兹的Sandor Weltmann工厂合作的结果。推移车装置结构的柔韧性可以使镜头尽最大可能地从任何一个位置进行拍摄。它能以最高时速9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追踪鸟类;能够在不同地形如沙地,沼泽地,浅滩上行驶,也在道路和公路上行驶,并且都属于合法行驶;它的甲板上有足够大的平的表面以保持镜头平稳,操作者甚至能最大幅度悬挂在机器上;驾驶舱和挡风玻璃保证了镜头对全景和高度的控制;车轮被隐藏到了暗处以防止伤害到鸟类; 纽约哈得逊湾,一群灰雁横列成队,欢叫着掠过自由女神像。哈得逊河面上,一艘快艇正在全速跟进。艇上穿着明黄色雨衣的人肩扛摄像机,跟着灰雁飞翔的弧度扭动腰肢。 一种被叫做LLCam-Skypo的拍摄机器是与La Manique Spectaculaire的公司合作完成的,这台机器能够帮助拍摄者用一系列的镜头捕捉到飞行中的鸟类,保证了他们在移动拍摄中有所创新。与其它机器相比,这部机器在跟拍飞行中的鸟儿时,可以随时在长短焦间切换,另外值得一提的是,LLCam-Skypo提供了一种革命性的跟拍鸟儿的方法:相对于一条垂直线和第二条作为辅助的水平线来找到正确的机位角度拍出需要的画面。 为了拍出这部后来命名为“Le peuple Migrateur”(《迁徙的鸟》,港译《梦与鸟飞行》)的电影,导演雅克·贝汉(Jacque Perrin)和他的工作小组发明了许多举世无双的拍摄方法来绕着地球跟随这些在空中极速飞行的鸟。因为鸟类超乎常人的警惕心和其它自然条件众多限制,一些在其它电影中经常使用的拍摄方法是无法被使用的,甚至一般人所想象的用飞机或直升飞机来跟拍这些鸟也是很困难的。
包括Prototype Voiture Travelling和LLCam-Skypo在内的十几台拍摄机器都是为了这部电影而生,它们通常都是多种不同形态机器和交通工具的综合:能在水面上漂浮的滑翔伞和尾部带有巨大风轮的定位仪,看上去像是脚踏车和帆船的结合体。 雅克总能寻到那些善于思考并且总是能提出建设性意见的人来合作:拍摄成员中有很多人原本甚至就是工程师和发明家,他们能根据导演想要的拍摄效果制造工具,比如使用热气球,特制的轻型飞机,还有降落伞等等。 通常一部电影需要耗费4到5万米的胶片,而《迁徙的鸟》所使用的胶片却是一般电影的十倍。“我们没有其它选择,”导演雅克·贝汉解释,“我们需要讲述的是一个自然的故事,所以我们不能迫使鸟儿去做我们想让它做的事。我们只能等待,‘无情地’等待它们扮演自己的角色。” 雅克举了个例子,“如果我们要拍摄一只鸟儿从悬崖上下坠并且开始飞翔的镜头,我们只能跟着它一起往下跳。但如果我们没有计算好时间或者其他什么地方出了差错,那我们就只有爬上悬崖从头再来一次,当然,还得再次等待有鸟儿下坠的机会。我们也不能强迫天空变得明朗,事实上可以说,自然界就是我们的向导,我们必须服从自然的指挥。” 《迁徙的鸟》总共耗费了3年时间。但因为所有拍摄人员被划分成了8个小组,“相对于其它电影的拍摄方式,我们就相当于拥有了24年的时间,而我们唯一需要的就是时间。” 《迁徙的鸟》中呈现的五十多种鸟大多是跨越千里的候鸟,其中的一部分甚至从北极飞到了南极。如何从无数的候鸟中选取适合拍摄的种类,是形成故事的第一步。雅克·贝汉从来就不是一个敷衍了事的人,他始终觉得自己对这些活跃在云端的生物一无所知。为了熟悉鸟的生活习性,他要求所有的拍摄成员都亲自养一只鸟,通过每天与它们的亲密接触,来增加对这种生物的感性把握。 本新闻共2页,当前在第1页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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